新人类联邦
新人类联邦是在“火种计划”的幸存者后裔抵达“新生星系”后,经历了一系列社会动荡与技术变革后建立的、当前已知宇宙中最庞大的人类政权。
其政体类似于议会制联邦,但中央政府的权力高度集中。联邦的核心意识形态呈现出一种显著的内在矛盾:一方面,它在官方层面上否定旧人类文明的历史地位,将那段过去视为失败与应当被抛弃的包袱;另一方面,其科技发展又严重依赖对旧联邦“火种舰”遗迹的“考古式发掘”,并极度渴求重现旧联邦黄金时代的辉煌。
由于经历过“人工智能敌对时代”的阵痛,联邦对高级人工智能始终抱持着根深蒂固的警惕,极力避免其介入核心政治决策。
联邦的政治生态极其复杂,其最高权力层围绕着如何对待宇宙根本法则“理律”,分裂为数个核心派系。
以边域军方为主要力量的抗击派,是目前联邦政策的主导者,他们将“理律”视为一种终极的技术资源,主张通过研究、实验甚至实践等手段,将这份力量完全掌控在人类手中;
从抗击派中衍生出的激进派,与秘密组织“祈理教会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其手段更为极端和不人道。
与他们相对的,是以中央星域部分高层为代表的保守派,他们对直接干涉“理律”持审慎乃至反对态度,主张发展联邦独有的魔法粒子科技体系作为替代路径。
此外,联邦内部还潜藏着一股被主流打压的降临派思潮,他们认为世界之理或是异界之理都是天命所归的领袖,应被重新迎回以引导文明。
正是这种复杂的分歧,导致了联邦在面对“寻理者舰队”时,各派系出于自身利益,达成了一场“先将其武力瓦解,再图后事”的诡异政治合谋。
在疆域与治理上,新人类联邦的实际控制范围远小于其声称的版图。中央政府通过向各核心星系派遣直辖官与驻扎中央军的方式,牢牢掌控着政治与军事命脉。
然而,对于广大的疆域,联邦采取了一种务实的“经济外包”模式,将星球的开发权分派给各大企业,并巧妙地利用企业间的竞争来实现相互牵制。军方虽然控制着绝大部分战略级跳跃点与核心航道,但有限的军事力量无法辐射至所有边境区域,这导致了大量法律效令难以触及的“低安区”的产生,为海盗、大型犯罪组织以及像“白枝”这样的高度自治势力,提供了广阔的生存土壤。
社会文化层面,联邦政府通过强大的宣传机器与高度发达的泛娱乐化产业,为其中央星域的民众构建了一个巨大的“信息茧房”。在这个精心维护的和平表象之下,绝大多数公民对联邦高层的政治斗争、边境的真实冲突以及潜在的宇宙威胁一无所知。
以“三日月清馨”等超人气虚拟偶像为代表的娱乐文化,和以“联邦魔术使竞技大赛”为代表的大型体育盛事,共同构成了维持社会稳定的主要“情绪稳定器”。然而,这个巨大的泡沫也注定了其脆弱性,一旦在某个无法被掩盖的“奇迹”或“灾难”中被戳破,整个联邦社会将面临空前的信仰崩塌与思想混乱。